儿还犯不着他动肝火。
“你要是不想去,也行。就在咱们这儿坐着,我打电话通知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处理。”
他也没管秦淮茹答不答应,扭头冲花姐吩咐了一句。
“花姐,你帮忙照看着点秦淮茹。孕妇,别出什么岔子。大伙儿都留点神。”说完转身往屋里走,“我回屋打电话去。”
秦淮茹的眼神瞟向聋老太太和壹大妈。
这怎么跟她们说的不一样啊?
聋老太太不是拍着胸脯说,这事儿撑死了就在街道办内部处理吗?
怎么还通知上派出所了?
这年月,谁不躲着派出所走?进进出出几回,没事儿也给人传成有事儿了。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也傻了眼。
好像……又搞砸了。
王守义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可不能让这电话打出去!
“王主任!”聋老太太赶紧开口,“秦淮茹这事儿……还探不到派出所那儿。”
她急了。
不说不行了。
真把派出所喊来,那可就收不了场了。
要搁王红梅在的时候,哪有这么麻烦?让壹大妈传句话,就说她聋老太太的意思,王红梅麻溜儿就给办了。
可王守义这人是油盐不进。
她处处被动。
“怎么回事?”王守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在聋老太太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秦淮茹身上,“秦淮茹,你不是自首吗?自首只能找派出所,街道没有执法权。你——到底是不是来自首的?”
秦淮茹先是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都矛盾了。
“说人话!到底怎么回事?”
王守义声音一沉,语气里带了严厉。
聋老太太一看不对,赶紧打圆场,想把秦淮茹自首的前因后果给圆回来。
她怕王守义再这么逼下去,秦淮茹一紧张,把大实话全抖落出来——那可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主任,这事儿说来话长,起因是——”
“秦淮茹自首的事儿,跟你有关系没有?”
王守义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没……没有。”
聋老太太本想说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了想,觉得说“没有”好像更保险些。
“没有?”王守义声音一抬,“没有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一点面子没给。
街道办其他人,心里那个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