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联系联系,家庭条件困难、学习成绩好的,街道适当补贴补贴。”
“三无人员呢?”刘慧娟问。
现在的“三无人员”,就是后世的五保户。
“没什么重大过错的,按标准发放。”
这话等于把聋老太太排除在外了。
下午三点多,妇联的花姐突然闯进王守义办公室。
还没等王守义开口问,花姐嘴里头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气死我了!”“我肺管子都要气炸了!”“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王守义脸色一僵。
我去。
谁啊?
能把街道办风风火火的花姐气成这样?
他张嘴刚要问,突然觉得手里头一轻——低头一看,大茶缸没了,跑花姐手里头去了。
花姐也没嫌弃,咕噜咕噜把里头剩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啪”的一声,空茶缸墩在王守义桌上。
“不喝啦?”王守义试探着问。
“喝什么喝!”花姐嗓门能掀房顶,“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什么东西!”
“咋了?”
“秦淮茹来自首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