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王主任,我们当初把房租交给王红梅了啊!”壹大妈心疼得不行,见易中海不好意思开口,她先急了。
“交给王红梅了?”王守义心里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说,“有手续没有?”
壹大妈一愣。房租这事本来就是笔糊涂账,哪来的手续?
“没手续也行。”王守义接着说,“王红梅因为贪污、不作为、思想堕落,正在接受上级调查。你们现在跟我走一趟,去找上级说明情况,只要证明钱确实交到王红梅手里了,是她贪了,那房费不用补,罚款也免了。”
壹大妈偷偷瞄向易中海。
这种事,得当家的拿主意。
易中海脸白得跟纸一样,眼角余光往聋老太太那边瞟。
聋老太太赶紧咳嗽一声。
躲王红梅还来不及呢,哪敢往上凑?万一刺激得王红梅把那些烂事全抖搂出来,那才叫得不偿失。
“王主任,我们……我们……”易中海编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接过话茬:“房租,我们补缴。”
她又替壹大妈刚才的话打圆场:“我老太太想起来了,房租确实没交,是忘了,赶上事多,一直耽误到现在……”
说着白了壹大妈一眼,“中海媳妇,你咋比我老太太还糊涂呢?”
壹大妈也反应过来,赶紧借坡下驴,拍着自个脑门:“我这脑子,真是不记事喽。”
王守义懒得看这出苦情戏,直接说:“老太太您不用补。您的吃穿用度,包括将来的丧葬,国家全包了。房费追缴这事,咱95号就两家——易中海家和贾东旭家。”
他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当然,您要是想献爱心,街道办也欢迎,直接找刘慧娟同志对接就行。”
刘慧娟冲聋老太太点点头,然后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你们家壹大一小两间套屋,一个月两块五租金,六年一百八十块,加两倍罚款,一共五百四十块。”
她又看向易中海:“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把钱交到街道办财务室。对了,今年的房租也一并交上。”
说完看向王守义。
王守义见没别的事了,跟街坊们招呼一声,转身要走。
“王主任!”刘海忠突然喊住他。
王守义回头一看,刘海忠笑得满脸褶子。他刚才注意了,好像是许大茂跟他说了啥。
“还有啥事?”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街坊们的意思。”刘海忠一副替大伙儿请命的架势,“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