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彻底塌了。
“掐人中!快掐人中!”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
壹大妈哆嗦着手,大拇指狠狠掐在了易中海的人中上。
聋老太太则趁机转身,拄着拐杖快步跑到院内,朝着街坊们大呼小叫起来,声音又尖又急:“来人啊!来人啊!中海出事了!快来人帮忙啊!”
贾东旭急匆匆地从贾家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往易家那边张望,想看看易中海是不是真出事了。
他心里头带着几分矛盾,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久病床前无孝子。
易中海毕竟不是他亲爹,要是真撒手人寰了,后事他得张罗。可要是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让人伺候,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他心里头打着小算盘,脚步却没停,做戏得做全套。
街坊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自家门口,嘻嘻哈哈地看着热闹,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易中海人设破裂之后,连带着聋老太太也金身不保。街坊们对这位“老祖宗”,早就没有了昔日那种畏惧。
“易中海出事了?”一个街坊叼着烟袋锅子,漫不经心地说,“依着我们啊,死了才好。”
聋老太太站在院ZY,原本以为她一嗓子喊出来,街坊们会像以前一样蜂拥而至、嘘寒问暖。
可眼前这一幕,让她彻底傻了眼。
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陌生到极致的脸颊——明明都是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此刻却恍如隔世。
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吗?
嘴里喃喃了一句,声音发虚:“你们……你们咋能这么说话?”
她的目光望向了何家。
何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傻柱两口子压根没出来,把聋老太太的话当放屁处理,连窗户都没开一下。
聋老太太的心,哇凉哇凉的。
“你们……”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易中海死不了。”一个街坊嗤笑一声,“估摸着是高兴得晕了过去。”
“有可能,”另一个街坊接茬,“毕竟得了一个新名字嘛,易——伪——”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聋老太太这才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好过。
易伪。
这名字就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捅刀子啊。
“易中海可不只是易伪这么简单,”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是轧钢厂第一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