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可这么一说，反倒让他在轧钢厂的日子更难过了。

趁着事儿还没闹大，他赶紧朝李香兰道歉：“傻柱媳妇，对不起，我错了，别跟我一般见识。”

“以后离我们家远点儿，我们招惹不起你。”李香兰丢了个白眼过去，又朝刚才仗义执言的街坊们笑了笑，把盆里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晾上铁丝。

傻柱狗腿子似的跑到李香兰跟前：“媳妇，这水还要不要？不要我倒掉。你上了一天班，我来。”

“你力气小，我力气大，我来。”

“力气小就多跑几趟，你回家歇着。”

“我来！”傻柱不由分说，端起洗盆里的脏水就往外走，倒在下水口那儿，拎着盆一溜烟跑回中院，还用水把盆涮了涮。

瞅见秦淮茹还在那儿洗那件衣服，傻柱嘴一咧：“秦淮茹，这衣服绝对是神了——被你一天洗一次，洗了整整十年，愣是一点儿没洗烂！”

秦淮茹扭头看向贾东旭。

傻柱能替李香兰出头，她男人也能吧？

失望了。

贾东旭头也不回，躲进了贾家。那顶“黑五类”的帽子，实在太沉。

“媳妇，你干啥？”傻柱刺激完秦淮茹和贾东旭，拍拍屁股跑回何家，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进一众街坊耳朵里，“忙活一天了，坐着别动！做啥晚饭？家里有个做饭的厨子，还用你动手？我来！”

“贰大爷，看见没？这就叫唯媳妇马首是瞻！”

刘海忠瞥了许大茂一眼，迈步往后院走。

许大茂追了上去，临走前嫌弃地瞟了瞟秦淮茹。

秦淮茹苦笑一声，低头看着盆里那块“道具”衣服。

“妈——”

棒梗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哭哭啼啼从外面跑进来，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

打水的街坊们各自叹气。

棒梗又挨揍了。

活该！

“他们骂我是贼孙子，说我奶奶是枪毙犯，说我将来也得吃枪子儿！妈，我不姓贾了，我要改姓！我要姓易！”

回到易家的易中海，身子跟过了电似的，猛地愣在当场。

他僵着脖子，缓缓扭头，视线穿过玻璃，落在被秦淮茹抱在怀里的棒梗身上。

改姓易？

这个……可以有。

跟在易中海身后进门的聋老太太，一瞅易中海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当时就急了。

可不能让他动了领养孩子的心思——棒梗改姓这事儿，必须得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