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接下来的游街。
“走吧。”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同时愣住了。
走?
去哪儿?
不是说周日才游街吗?这离周日还好几天呢!
“没……没到日子呀。”聋老太太声音发虚。
“是没到日子。”花姐不紧不慢地说,“但你们的教育不能放松。马家巷子那头也有街坊破坏别人婚姻的事,听了你们两人的‘辉煌往事’,人家觉得特别有教育意义,想借你们俩过去,当个反面教材。”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好家伙——被借出去了?
这谁想出来的缺德主意啊?在自己街道办都被人骂成二狗子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指不定落到什么地步呢。
“你们……有情绪?”
花姐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那点小心思当场就熄了火。
胳膊拗不过大腿,俩人老老实实跟在妇女会的人屁股后面,低着头往外走。
这时,那个说要让两人游街一年的小女同志脑子灵光一闪,凑到花姐跟前提议:
“花姐,我觉得咱们应该主动出击,问问别的街道妇女会,看看有没有需要反面教材的。有的话,也别等人家来借了,咱主动带人过去。没有,也能提前打个预防针,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这儿有现成的。”
话音刚落。
“噗通”一声。
聋老太太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壹大妈的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心里骂王守义呢——觉得她们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全是王守义害的。
可现在跟妇女会这些人一比……
王守义对她们,那简直是菩萨心肠了。最起码,他没想把她们往死里整。
“瞧瞧,”花姐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一翘,“都高兴得没力气走路了。”
聋老太太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这是高兴吗?!这是苦逼到了极点!
可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过一遍,嘴上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
王守义刚回到街道办,椅子还没坐热,孤儿院院长和救助工坊负责人就前后脚找上了门。
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们为什么来。
孤儿院粮食不够,让街道帮忙想办法。一方面是周转粮食,另一方面是看看街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