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都跟着遭了殃。
枪毙?聋老太太还想多活几年呢。这人啊,越老越怕死。
坐牢?听说里头的棒子面窝头能把人脑袋砸出窟窿来,还得干活儿。
这两个,她哪个都不想要。
壹大妈更是吓得魂儿都没了。贾家今儿个的惨状,她可都看在眼里——从秦淮茹到贾东旭,再到棒梗,走到哪儿都让人指指点点,脊梁骨都快让人戳穿了。
“花、花同志……”聋老太太舌头都打结了,“带、带着我们走!”
她这态度转变得那叫一个快。
壹大妈见聋老太太都服了软,赶紧跟着点头:“对、对,我们游街!我们选游街!”
俩人说完,可怜巴巴地望着花姐,那眼神儿,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就怕花姐游完街还不算完,再把她们送进去——刚才道歉那出戏,她们可没忘,道完歉转头就被摆了一道。
“这么大的事儿,游一次街就没事了?”王守义故意问道。
他得给这俩人找点事儿干,不然一天到晚在院里作妖,这院子能消停?
“谁说没事了?”妇联那个年轻姑娘接茬了,“每个星期日游一次,一共五十二次!”
“不是五十四次吗?”壹大妈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少了两次?”
她刚才跟聋老太太算的时候,明明算的五十四周啊。
“一年五十二个星期。”今年上小学的刘光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脆生生地补了一刀,“壹大妈,您算错了。”
“那就如你所愿,五十四次。”妇联姑娘眼珠一转,顺着壹大妈的话茬就往上爬,“让你们长长记性——不吸取教训,屡教不改,那就继续游!一直游到你们真正认识到自个儿的错误为止!”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剜了壹大妈一眼。
这败家玩意儿!非得多那句嘴!平白无故多了两次!
壹大妈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都是被游街的,谁比谁高贵啊?显着你了?
“走走走!”
花姐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促着俩人上路。
木已成舟。不去游街?那就坐牢、枪毙。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跟在花姐她们后头,一步一挪地往四合院外头走。
一路上,俩人时不时回头瞅易中海一眼,那眼神儿,跟唱戏似的——你快救救我们啊!
贾东旭瞅准机会,凑到易中海跟前,满脸堆笑地安慰着,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