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内今天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情——有人公然反对恋爱自由。这算不算大事?”
妇联几个女同志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全聚在王守义身上。
整个街道办,就数她们妇联工作最轻松。
主要是没人求助。
偶尔听说有女人被男人打了,妇联登门,说这是犯法的。结果当事男人无所谓,周围街坊们也不认——还有人喊出“女人不打,日子过不好”的顺口溜。
明明妇联是为女人做主,可挨打的女人一听说要抓走自家男人,立马反悔,非说是自己摔倒弄出来的伤。
闹得妇联灰头土脸不说,还被人说闲话。
“今天我给何雨柱介绍了个对象,两人扯了证。”王守义说,“刚才碰到他送媳妇去医院,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大院那个什么老太太,非说何雨柱是她孙子,给人家小媳妇立规矩。跟那个壹大妈一块,破坏人家两口子的婚姻,让人家把小媳妇赶走,还用拐杖打了小媳妇一拐杖。何雨柱替媳妇出头,打了老太太和壹大妈。”
“腾”的一声。
妇联几个女同志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真的?”
“我像是说谎的样子?”王守义一脸认真,“我跟何雨柱说,晚上过去看看。到时候咱一块去?犯法的,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
“啥罪啊就枪毙了?也不能坐牢。”花姐大手一挥,眼睛都亮了,“这件事交给我们妇联吧!正愁缺典型呢!”
王守义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头默默替聋老太太和壹大妈默哀了几分钟。
本来以为自己够狠的了,结果妇联这帮女同志比他还狠。
“每个星期游一次街,连续游一年,”花姐说得斩钉截铁,“这才能起到教育的目的。妇女工作,你不懂。”
花姐瞥了王守义一眼,补了一句:“这就叫杀鸡儆猴。”
王守义默默地朝妇联几个女同志竖起了大拇指。
佩服。
...
四合院。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到家,从婆娘和孩子们嘴里听说傻柱娶了媳妇的消息,一个个脸上都泛着震惊。
傻柱没娶媳妇这事儿,有些有心人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懒得说而已。
一来是得罪不起养老团——聋老太太是老绝户,一只脚都踩进棺材了,易中海又是厂里的钳工大师傅,负责钳工方面的考核。二来是傻柱跟他们关系也不好,带回来的剩菜就算不给聋老太太,也落不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