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到中院,不过三四分钟的路。
就是这三四分钟里,被李香兰彻底收服的傻柱,已经把后半辈子的事都规划好了——他要跟李香兰生三个儿子两个闺女,连名字都想得妥妥的。
老大是儿子,叫何建设,建设祖国。老二是闺女,叫何向红,一颗红心向太阳。老三是儿子,叫何卫国,保卫祖国。老四是儿子,叫何建梁,建设国家的栋梁。老五是闺女,叫何妞妞,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觉得好听。
聋老太太一进门,就以何家奶奶的身份自居,话里话外还给了李香兰一个下马威。
傻柱心里就不痛快了。
他都舍不得说李香兰一句重话,你个棺材瓤子凭什么给我媳妇脸色看?可转念一想,今天是他跟李香兰结婚的大喜日子,图个喜庆,懒得跟聋老太太计较。
他还特意给聋老太太倒了杯茶,放到她跟前,客客气气地说了句:“老太太,喝水。”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壹大妈和聋老太太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傻柱没喊“奶奶”,喊的是“老太太”。
这明摆着,是要疏远关系了。
聋老太太嘴唇哆嗦了一下。这年月,她就贪一口吃的。傻柱要是不跟她来往了,光靠易中海两口子那点东西,能填饱她这张嘴?
李香兰心里却在偷着乐。
傻柱向着她就好,她就怕傻柱是个拎不清的。看来她这一通忙前忙后、洗臭袜子刷臭鞋的功夫,没白费。
“傻柱子,”聋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管我叫什么?老太太?”
“柱子,”壹大妈立马在旁边帮腔,“你之前不都是喊奶奶吗?怎么今天改口了?”
说着,她还故意往李香兰那边瞟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傻柱才变成这样的。
“之前是没结婚,”傻柱面不改色,“现在结婚了,喊奶奶不合适。咱又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一街坊邻居。”
“有什么不合适的?”聋老太太不甘心,死死盯着傻柱,“你忘了奶奶对你的好了?”
“您对我好?”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您对我怎么好了?”
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他索性竹筒倒豆子,把憋在心里多年的话全倒了出来。
“这么些年,我拿钱拿票给您改善生活,您就跟人说几句我的好话。可这些好话里头,哪次不夹带着壹大爷两口子?我撑死了也就是个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