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坊。
傻柱没急着出去,而是躲在屋子里,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外面忙忙碌碌的女同志们。
王守义趁机将这些女同志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跟傻柱交了底。
“何雨柱,这些女同志啊,天南地北哪儿的都有,出身都清清白白,你也看见了,干活麻利得很……”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家里出了变故,养不活这么大的闺女,只能让姑娘自己出来找口饭吃。
说白了,就是嫁人。
往后这两年,这种情况只会更多。
傻柱漫不经心地应着,眼睛却没闲着,一直在那些女同志身上打转。
何雨水也帮着踅摸。
毕竟是嫂子,得把好关。
兄妹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个扎麻花辫子的女同志身上。那姑娘相貌清秀,更关键的是,兄妹俩都从她身上看出了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儿。
就她了。
王守义顺着傻柱和雨水的目光看过去,嘴里“哎呦”了一声。
不是嫉妒,是感叹——这兄妹俩眼光真毒,这么多女同志里头,王守义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最适合傻柱。
她随手把旁边的负责人喊过来,指着那姑娘交代了几句。
负责人进了院子,把端着盆子的姑娘叫到跟前,说了几句,带着她进了屋。
傻柱脸涨得跟个胡萝卜似的。
倒是那姑娘,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傻柱,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何雨水。
“我叫李香兰。”
傻柱一愣。
难怪觉得面熟,合着是她啊——《牧马人》里头那个女主角,最后嫁给许灵均的李香兰。
不对劲啊,她怎么跑京城来了?
转念一想,估摸着是在京城没碰上合适的,又去了西北,这才遇见了许灵均。
这么一想,倒也对得上。
“我叫傻柱。”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香兰同志,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王守义。这位同志叫何雨柱,旁边是他妹妹何雨水,在读高中。何雨柱今年二十六,因为些琐事一直没成家。说起来,这也是你俩的缘分。”
王守义还真把自己当媒婆了,有板有眼地介绍起来。
“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三间正房,都是他家的私产。雨水住在旁边的小耳房里,平常住校,不怎么回院子。”
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