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扎进贾张氏身体的那一瞬间,鲜血在半空里炸开。
阳光打在上面,红得刺眼,红得瘆人。
四合院的街坊们全傻了。十几年来在这片横行霸道的贾张氏,就这么没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成了一摊倒在泥地里的死肉?
易中海和刘海忠站在人群里,后背全是冷汗。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庆幸——幸亏他们手里有手艺,幸亏有聋老太太在前面顶着,要不然,今天躺在地上的就不止贾张氏一个人了。
贾东旭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嘴里只剩下一句“妈”。
秦淮茹没来。那样的场面,大着肚子的女人看了不吉利。
人群里,王守义注意到聋老太太在偷偷打量他。他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聋老太太脖子一梗,脸扭到了一边。
但王守义看得清楚——那老太太的手在抖。怕死就好,怕死的人最好办。
贾张氏的尸体被拉去了火葬场。停灵?四合院里没人提这茬。谁愿意跟一个枪毙犯的尸体待在一间院子里?
临走前,王守义站在四合院当中,跟街坊们聊了几句。
“赔偿款拿到了没有?”
他问得随意,声音却不低。易中海听见了,聋老太太也听见了。
街坊们围上来,一个个抢着回答。那眼神,跟在戏文里看青天大老爷一模一样。
聋老太太办事确实利索。三倍赔偿,一分不少。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对半出的——闫阜贵家一分没掏。
不是不想掏,是闫阜贵这会儿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叁大妈要是被逼急了,跑到广场上去喊冤,那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易中海知道,刘海忠也知道,聋老太太更知道。
从刑场回来的路上,王守义的电话就响了。
“王守义!你怎么能这么做!”王红梅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这么对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晋级的事泡汤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前途全让你毁了!”
王守义把话筒拿远了一点。
活该。要不是她在95号四合院的事上捂盖子,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当保护伞,那院子能烂成那样?
报应来了。今天该她履新的职位被叫停,还要写检查。
王守义客气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一挥手,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全叫到跟前。
这帮人心里都清楚95号四合院是谁的手笔,看王守义的眼神复杂得很。王守义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