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王守义伸手接起来。
那头传来老徐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守义,事情出了点儿意外。”
“是不是保卫科出手了?”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老徐爽快地承认了:“对。轧钢厂保卫科出手了。我前脚带着易中海他们回来,后脚,也就三十分钟不到,保卫科就来人了。要是一般的科员,我也就不给这个面子——可来的人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副科长出面。
这阵仗够大的。
“人家说了,易中海、刘海忠、贾东旭是轧钢厂的职工,就算犯了事儿,也得优先交给保卫科处理,说我们派出所过界了。”
当下这个年月,保卫科和派出所都有执法权。尤其前者——一些大厂的保卫科,手里的武器弹药,足够打一场小规模的阻击战了。有些保卫科连老迫那玩意儿都有。轧钢厂就属于这种大厂行列。
像街道办和派出所,逢年过节还得去这些工厂“化缘”,拉些物资回来发给辖区居民。
这面子,不给还真不行。
“还有捐款那件事,我是这么安排的——”老徐接着说,“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三个人的捐款没收。被哄骗的街坊们,挨家挨户赔偿三十块到一百块不等。”
王守义没有异议。
能让那些无辜的街坊们拿到实打实的好处,这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他知道剧情的后续走向——易中海这一次不死,下一次也得死。谁让他屁股底下不干净呢。
“徐哥,闫阜贵呢?”
“还关着呢。”
“保卫科没保他?”
“没有。再等等吧,要是今天下午他们单位不来人,那就按正常流程走。”
王守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家伙——易中海、刘海忠、贾东旭屁事没有,反倒是那个一直装透明的闫阜贵摊上事儿了。
“昨天要不是闫阜贵把账本交出来,这事儿也没这么快捋顺。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是有功的。”
“守义,我知道怎么办。”老徐话锋一转,“贾张氏今天枪毙,你们街道有什么规划没有?”
这里的“规划”,指的是观刑——通过这种手段达到教育的目的。
王守义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他派人去95号四合院通知住户们去观贾张氏的刑。重点交代了一句:聋老太太也必须在场。
同时以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