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接过账本,翻开。
才看了几页,他心里就“嚯”地一声——好家伙!
他本以为给贾家搞捐款捐物是从55年开始的,毕竟那会儿刚进了票据时代,贾张氏和秦淮茹耍聪明,户口一直赖在老家没动,占着几亩薄田,结果到了城里没有定量口粮,只能花高价买粮吃。
可这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从1950年就开始了!
第一次是贾东旭娶媳妇,贾张氏哭穷说没钱,找易中海借——其实就是变着法儿地要。易中海刚当上联络调解员,正好借着这事儿给自己立威,就张罗了这么一出。
最近的一次就在上个月。
秦淮茹找易中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易中海又搞了一次。四十多块钱——易中海出了十五,刘海忠出了十五,闫阜贵抠抠搜搜地拿了一块,傻柱出了三块,就连后院最穷的老马家,都捐了五毛钱。
王守义看完,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二话不说,伸手把外套脱了往桌上一摔,穿着个背心,大步流星地走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一抬眼,就看见王守义那张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吞下去的脸。
“易中海,我问你——”王守义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人吗?”
街坊们屏住了呼吸。
“我现在不是南锣鼓巷的街道主任,我就是个看不惯你所作所为的普通人。我问你——”他猛地抬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身上披的,到底是不是人皮?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院子里一下子炸了锅。
街坊们一个个眼睛发亮,这话,也是他们憋了多少年想对易中海说的!痛快!真他妈痛快!
“你一个月八十多块,手指头缝里随便漏那么一点,就够贾家一家老小吃饱穿暖了。你不是贾东旭的师傅吗?你当初收他当徒弟的时候,不是正儿八经摆过三牲祭品拜过师的吗?怎么到了真金白银往外掏的时候,你就怂了?舍不得了?”
王守义越说越气,声音都发抖了:“舍不得你的钱,你就号召街坊们帮你养活贾家?你的心——咋就这么黑呢!”
话音未落,他抬起了手。
朝着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
四巴掌打完,王守义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易中海的脑袋瞬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