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颤。
“你不是错了——”王守义盯着他,“你是有罪!真正困难的人,你看不见?”
一锤定音。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贾家吸街坊们那些钱和物,怎么办?退不退?不退的话,我直接发函轧钢厂,建议他们把你开除厂籍。一个月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养不活一家六口人,其中三个还是孩子——你这是在给轧钢厂抹黑!”
贾东旭脸都绿了。
全场鸦雀无声。
王守义这人,向来是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他说要让轧钢厂开除贾东旭,那可不是嘴上过过瘾,是真往心里去了。
往深处想,贾东旭要是真被赶出了轧钢厂,估摸着那条命也就能保住了——人不在厂子里,那场祸事自然就落不到他头上。这么一来,人杰地灵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往后那些个狗血淋头的事儿,也就都翻篇了。
可这话砸进贾东旭耳朵里,那跟晴天打了个炸雷没两样。
他妈贾张氏刚被枪毙,他再被厂里开除——贾家还剩下什么?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娘几个活活淹死。
贾东旭是真急了。
“退!我们退!退还不成吗!”
钱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花啊。
他扭头一看,秦淮茹还杵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贾东旭火蹿上脑门子,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秦淮茹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院子里格外刺耳,跟放了个小炮仗似的。
秦淮茹被抽得整个人都懵了,半边脸瞬间红了一片,眼眶里泪花子直打转,嘴唇哆嗦着,愣是没敢吭声。
“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回家取钱去!”
秦淮茹捂着脸,看看贾东旭那张铁青的脸,又看看满院子盯着她看的街坊,一咬牙,扭头就往家跑。进屋也就三四分钟的工夫,她捧着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袱,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那包袱鼓鼓囊囊的,瞧着分量就不轻。
能被秦淮茹这么捧出来,里头装的肯定是钱——还不是小数目。
街坊们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紧接着,那眼神就变了味儿。愤怒,那是赤裸裸的愤怒。
贾家这么有钱,易中海还成天套路街坊们给贾家捐款捐物?
有些人已经阴沉沉地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易中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易中海被这目光盯得,想死的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