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主任完成的交接。”王守义语气缓了缓,但压迫感一点没减,“王主任还跟我表扬95号四合院,说这是一座先进文明四合院。我带着学习的态度来——结果很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我看到了隐瞒、捂盖子、不作为。”
手掌在实木桌面上重重拍了几下。
情绪到了,没收住。
把自己手拍疼了。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继续开口:“还召开全院大会?去年9月份,联络调解员制度就已经终止了。我不信街道没通知你们。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们三位联络调解员——”
王守义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不对,应该叫前联络调解员。我不信王红梅主任没让你们通知街坊们。有人借着联络调解员制度,在院里大搞一言堂,搞统治,搞对立——”
他指了指贾张氏被抬走的方向。
“被枪毙的那个,就是最好的例子!这种情况下,你们居然还有胆子搞?”
闫阜贵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刘海忠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了。
倒是易中海,面色如常,跟没事人似的。
这伪君子到现在还觉得聋老太太能捞他。
有些谎话说久了,连说的人都当成真话了——比如聋老太太那个烈属的身份。
他还做着聋老太太一出马,万事都能摆平的美梦呢。
“还有这桌子、这凳子。”王守义敲了敲面前的桌板,“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们三位坐着,街坊们全站着。桌上还摆着你们喝水的大茶缸——”
他冷笑一声。
“怎么着?显示你们高高在上?显示街坊们比你们低一等?”
王守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事情好像又出了点意外。
他训斥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
聋老太太。
旁边是壹大妈搀着,正从院门口往里走。
本以为能跟这老太太过过招,没想到聋老太太耳朵尖,王守义那些话一字不落全听见了,脸色一沉,直接扭头就往回走。
壹大妈愣了愣,赶紧跟上去搀着。
这就……放弃了?
还是有别的后手?
王守义眯了眯眼,决定先把易中海收拾了再说。
“所有人都在,我宣布一件事。”他声音洪亮,全院都能听见,“联络调解员制度去年9月份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