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腾”地升起一股不安。
他来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再往后一看——两个公安就站在院门口,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边。
易中海的腿肚子微微哆嗦了一下。
坏了。
有些事,不捅破,面上都能过得去。一旦捅破了……他不敢往下想了。
不行,得先把眼前这关糊弄过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堆起笑脸,上前一步:“王主任,您好您好。我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壹大爷,我叫易中海——”
话一出口,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管事壹大爷?
在街道主任面前提“管事大爷”这四个字,那不是找死吗?
他赶紧找补:“我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七级大工。”
王守义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易中海啊?”
然后他偏过头,对着旁边的张干事,不紧不慢地说:“老人家说得对,活到老,学到老。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咱们街道辖区内还有‘管事大爷’这么一个职位。”
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闫阜贵站在一旁,老花镜后面的眼皮子直跳,手都开始抖了。
唯独刘海忠——
这老家伙非但没害怕,眼睛反而亮了。
他脑子笨,有笨的好处。他琢磨不明白王守义那句话里的弯弯绕,但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新来的主任好像跟易中海不对付。
前主任王红梅在的时候,就不待见他刘海忠,让易中海当了壹大爷。现在换了个新主任……
刘海忠心里的小火苗“腾”地就蹿起来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万一得了新主任的赏识,给他个官当当,那不就翻身了吗?
他往前跨了壹大步,中气十足地开了口:“王主任!我是这院的管事贰大爷,我叫刘海忠!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那嗓门,那气势,跟汇报工作似的。
王守义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心里觉得好笑。
这就是个棒槌。
在剧里,一开始他跟易中海工级一样,后来易中海托聋老太太的关系走了门路,升到了八级工,刘海忠就只能苦哈哈地在七级工上打转。
“刘师傅,”王守义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刘——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