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终于插上了话。
他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又转向大领导。
“这小伙子在我们厂里干了有些年头了,以前就踏实肯干,最近这段时间厨艺更是突飞猛进。不光是川菜,其他菜系也能拿得出手,算得上全面。”
大领导点了点头,夹了一口红烧肉,细细品味。
“川菜、鲁菜、淮扬菜,各有各的门道。能把这红烧肉做到这个份上,其他菜也差不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考究。
“除了红烧肉,你还会做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不紧不慢地开口。
“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这些家常的都会。鲁菜的葱烧海参、九转大肠也做过。淮扬菜的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也能拿得出手。”
大领导眼睛亮了。
“鱼香肉丝?这道菜看着简单,做好可不容易。鱼香味要正,咸甜酸辣缺一不可,还得互不压味。”
何雨柱笑了笑。
“您说得对,这道菜最考校的就是调味的功夫。鱼香汁的比例差一点,味道就偏了。”
大领导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夫人。
“你听听,这小伙子门清。”
首长夫人也笑了,脸上的愧疚之色还没完全消退。
她看着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刚才在厨房的事,我得跟你道个歉。我这个人性子急,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
“您别这么说,我当时态度也不太好,您着急也是正常的,毕竟是为了这顿饭。”
首长夫人摇摇头,语气诚恳。
“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列出调料单子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可我还……”
她没说完,自己先笑了,带着几分自嘲。
何雨柱也笑了。
“我这人就是嘴笨,有话直说,有时候显得冲。您别见怪。”
大领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答道。
“二十六了。”
大领导点点头,端着茶杯站起来。
“二十六岁,能有这个手艺,不容易。更难得的是,你不卑不亢,不刻意奉承,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