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这套虚头巴脑的话,自顾自吃着菜。
闫阜贵见何雨柱不接茬,讪讪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两人各怀心思,把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气氛就没这么融洽了。
秦淮茹推门进屋,就见贾张氏黑着脸坐在炕沿上,一双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门口。
“妈,您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那个傻柱今天当着满院子的面骂我,你知不知道?”
秦淮茹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
“妈,柱子他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声音尖得像刀子。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他了?还是说你觉得他骂得对?”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
贾张氏打断她的话,眼神越来越阴冷。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是不是巴不得跟那个傻柱套近乎?你是不是嫌我们贾家拖累你了?”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哎哟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子走得早,儿媳妇也留不住了!成天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
秦淮茹吓得魂都快飞了,扑过去捂住贾张氏的嘴。
“妈!您小点声!这要让邻居听见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嗓门更大了。
“怎么做人?你做的好事还怕人知道?你是不是巴不得那个傻柱天天往咱家送吃的?你是不是早就跟他……”
“妈!”
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唰地流下来,死死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您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死给您看!我秦淮茹行得正站得直,您不能这么糟践我啊!”
……
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流,在屋里待不下去,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贾张氏在后面骂骂咧咧。
“跑什么跑!我说错了吗?没良心的东西!”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