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苏辰去报警?
您想去派出所啊?”
贾张氏一窒,但依旧不甘心:“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脸!”
秦淮茹眼神闪烁,看了看厕所肮脏的地面,又看了看婆婆,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冒险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凑到贾张氏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妈,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来都来了……”“什么意思?”
贾张氏一愣。
秦淮茹捡起地上半块不知道谁遗落的、边缘还算锋利的碎砖头,眼神狠厉:“妈,您忍一下。
我用这个,在您腰上或者腿上,砸一下,弄出点真伤来!
然后咱们就回去,就说是在厕所不小心摔的,但也可以说是被苏辰气的,或者推的旧伤发作了!
到时候,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让他赔钱!
赔营养费!”
贾张氏一听,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有些害怕和犹豫:“这……这能行吗?
疼不疼啊?
万一砸重了……”“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您想想那六十九块钱!
想想苏辰桌上那些钱!
只要成了,让他赔个一两百,咱们就赚大了!
疼一下算什么?”
秦淮茹蛊惑道,她也被逼到绝路了,只想快点弄到钱。
贾张氏想着空空如也的铁罐,想着苏辰那沓钞票,想着刚才受到的羞辱,贪欲和恨意最终压过了对疼痛的恐惧。
她一咬牙:“行!
你下手……轻点!
瞄准点,别真把我打坏了!”
“放心吧妈,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