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五……五六十块?
六十九?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因为门牙漏风,更显得狰狞,“他苏辰!
一个毛头小子!
两天就赚了这么多钱?
这怎么可能?
淮茹,你说,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她早上也隐约听到了后院的喧闹,但没敢去看。
此刻听到王婶的话,再联想到昨天苏辰轻松卖出十块钱椅子的事,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妈,恐怕……恐怕是真的。
我早上也听到动静了,好多人围着。
他……他手艺好像真的很好,做东西快,大家都抢着买。”
“凭什么?
他凭什么?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跳下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黑了一下,但她顾不上了,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咆哮,“他一个没爹教没娘养的小畜生!
买了自行车,吃了红烧肉,现在又赚这么多钱!
他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钱吗?
他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这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