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和母亲一起将工具收拾好,把新做的五把椅子暂时搬到屋檐下放好。
然后,他回到屋里,从母亲那里接过收来的定金和尾款,加上之前卖给刘海中的九块九,以及系统奖励的剩余资金,仔细清点起来。
“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九块五。”
苏辰将一沓新旧不一的钞票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短短几个小时,不算定金,实实在在到手四十九块五毛钱!
这比他之前在轧钢厂开卡车,一个月的工资加津贴还要多!
而这,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成果,用的还是最基础的工具和相对廉价的木料。
大师级木工技能的价值,以及在这个物资匮乏但对手工艺品仍有相当需求和购买力的年代的市场潜力,可见一斑。
徐云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钱,眼睛都有些发直。
四十九块五!
这相当于她在街道小厂干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儿子就这么半天功夫,就赚回来了?
这……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拿起那些钱,又放下,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确信这是真的。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她的心头。
儿子有这门手艺,何愁以后的日子?
李蓉蓉也凑了过来,踮着脚尖,好奇地看着桌上那堆“花纸头”,伸出小手想去摸:“哥哥,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糖呀?”
苏辰笑着轻轻拍开她的小手:“小财迷,这钱可不能都买糖。
要留着买木料,买工具,还有咱们家日常开销。
不过嘛……”他看到妹妹瞬间垮下去的小脸,忍俊不禁,从那一沓钱里抽出一张五毛的票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给蓉蓉买糖,再扯块花布做新衣服,好不好?”
“好!
哥哥最好啦!”
李蓉蓉立刻眉开眼笑,接过那张五毛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看着那堆象征着希望和未来的钱,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屋内的气氛,温馨而充满希望。
……然而,这份温馨和希望,并没有感染到所有人。
中院,贾家。
低矮阴暗的屋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和绝望的气息。
棒梗跪在墙角,低着头,身上还带着昨天被打的伤痕,一声不吭。
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