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践,大师级的木工技能已经与他身体的本能融合得更加完美。
每一根肌肉的调动,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似乎都与手中工具、眼中木料的纹理达成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刺啦——刺啦——”规律而富有穿透力的锯木声,再次在后院响起。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加流畅,更加精准,也更加……快!
如果说昨天是大师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带着些许“炫技”和“证明”的意味,那么今天,苏辰则进入了一种更为高效的、近乎“生产”的状态。
他不再过多展示复杂的技巧,而是将最基础、最核心的锯、刨、凿、锫等工序,优化到了极致。
每一步都精准无误,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和返工。
木屑如同有生命的精灵,随着他手臂稳定地挥动,从锯口、刨刀下欢快地涌出,在清晨的阳光下飞舞,散发出浓郁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原木清香。
一个个木质零件在他手中迅速成型,断面光滑如镜,榫卯接口的精度令人叹为观止。
趴在门口的李蓉蓉渐渐看入了迷,小嘴巴微微张着,也忘了念叨哥哥捏脸的事了。
她只觉得哥哥干活的样子,特别好看,特别厉害,那锯木头的声音,也变得好听了起来。
而一直站在屋门内,假装收拾东西,实则目光从未离开过儿子的徐云,心中的惊讶越来越浓。
她知道儿子手巧,小时候就喜欢摆弄些小玩意儿,可她从未想过,儿子的木工手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这举重若轻的姿态,这精准到可怕的控制力……这哪里像是“偷偷练过”、“学了点皮毛”?
这分明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师傅才有的功力!
比她老家那个干了二十多年、十里八乡都有名的老木匠,看起来还要娴熟,还要……游刃有余!
难道儿子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徐云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困惑。
但看着儿子专注而沉稳的侧脸,那眼神里的自信和光彩,她最终将困惑压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欣慰和自豪。
不管儿子是怎么学会的,只要他走的是正道,有能力养活自己,过上好日子,那就比什么都强。
不知不觉间,二十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