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会把你当成敌人。”】
陆鸣翻到第二页。
【“我叫沈若棠,是‘心魔迷宫’的首席架构师。如果你正在读这段文字,说明我已经死了。这个游戏不是游戏。它是监狱。而第七层的那个东西,是囚犯。”】
他继续翻。
【“这个游戏的每一层副本,都是根据真实的未破悬案设计的。第一层的‘废弃精神病院案’,原型是1997年C市连环失踪案。六名受害者,全是女性,全都在失踪前被诊断出有某种精神疾病。警方查了三年,没有找到凶手。”】
陆鸣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的脸色白了。
“1997年C市连环失踪案,”陈默声音发紧,“那是我刚入警队时跟的第一个案子。六名受害者,全是女性,全有精神疾病。查了三年,没找到凶手。”
他停顿了一下。
“那是我职业生涯里第一个没能破的案子。”
陆鸣翻到第三页。
【“我花了三年调查这个案子,最终找到了真相。凶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他们利用精神病人的‘不可信’身份掩盖罪行。而那个组织的标志,就是变体六芒星,中间刻着数字——代表受害者的编号。”】
【“第六个受害者死了之后,他们的标志变成了‘7’。因为他们找到了第七个目标。”】
【“那个人,是我。”】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后面全是白纸,但最后几页有被撕掉的痕迹。
陆鸣把日记塞进背包。
“你妈到底在查什么?”陈默问。
“就在这个副本里。”
他们继续往深处走。走廊在通过“转折点”后突然变宽,变成了一个大厅。
大厅中央有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七把椅子。但只有六把椅子上有人——或者说,有六个人形的东西。
它们穿着病号服,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没有脸。
它们的脸部是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有眼睛、鼻子、嘴巴。
陆鸣认识这个场景。在第9432次循环里他第一次见到它们,被吓得够呛。但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看向它们的病号服——上面绣着编号。
1到6。
第七把椅子是空的。
但椅子上放着一个木盒。巴掌大小,表面雕刻着花纹。花纹中央是一个六芒星,中间刻着数字:
0。
陆鸣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