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女儿吃饭，那神情是贾东旭和贾张氏从未有过的，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巨大的懊悔和对比带来的冲击，让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秦淮茹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小当和槐花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但梳理得还算整齐的头发。

两个小姑娘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但并没有像棒梗那样急不可耐地吵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小当，槐花，乖，先等一会儿。

妈……妈让叔叔给你们热饭菜，再煎两个香喷喷的鸡蛋，好不好？”

秦淮茹的声音刻意放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久违的母性温柔。

在这间不属于她的、却意外让她感到一丝“公平”和安全的小屋里，面对苏辰，面对自己两个懂事的女儿，她心底那点几乎要被贾家磨灭的柔软，悄悄探出了一点头。

“嗯，谢谢妈。”

小当小声说，声音细细的，带着孩童的软糯。

“谢谢妈，谢谢叔叔。”

槐花也跟着说，声音更小，但同样清晰有礼。

两个孩子虽然饿，但在贾家长期被忽视、被苛待的环境下，她们早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小心翼翼地不惹人厌烦，也格外珍惜每一份微小的善意。

她们的道谢，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感激。

这与棒梗那种理直气壮索取、稍不如意就哭闹撒泼的“白眼狼”做派，形成了天壤之别。

苏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赞叹。

环境造就人，这话一点不假。

在贾家那种重男轻女、极度压抑的环境里，小当和槐花能长成现在这样怯懦却还算懂礼的模样，已经算是她们天性良善了。

看着她们瘦瘦小小、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小脸冻得发红却努力保持安静的样子，苏辰心里那点因为贾家而产生的厌恶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欣赏的复杂情绪。

“过来，到叔叔这儿来。”

苏辰对两个小姑娘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笑容不同于面对秦淮茹时的审视和玩味，也不同于在领导面前的从容自信，是一种纯粹的、对弱小孩子的善意。

小当和槐花看了看母亲，得到秦淮茹点头默许后，才怯生生地挪到苏辰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大眼睛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刚才那口香滑的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