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饭盒,顿时眉开眼笑:“有吃的!
妈,你真带回来了!”
贾东旭在里屋听到,也提高了声音:“淮茹,带什么回来了?
有肉没有?”
秦淮茹走到桌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脸上露出痛苦和隐忍的表情:“妈,东旭,我……我在苏辰家帮他收拾屋子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脚了。”
“摔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她的脚,不关心伤势,只追问重点,“那饭菜呢?
是他给的?
都有什么?”
棒梗已经打开了饭盒。
第一个饭盒里是混合的剩菜,有红烧肉的汤汁拌着白菜粉条,有几块零碎的肉丁,还有一些炒鸡蛋的碎末,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第二个饭盒里则是相对清淡的烩白菜、蒸蛋羹和一点碎肉末,品相也很不错。
“有肉!
有鸡蛋!
真香!”
棒梗欢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
贾张氏喝止了棒梗,自己先凑过去看了看,用筷子扒拉了几下,脸上露出嫌弃又贪婪的神色:“就这么点?
还都是剩的?
苏辰那小子,当上主厨了,就给你这么点东西?
打发叫花子呢?
你有没有跟他好好说?
说棒梗要吃肉,东旭要补身子?”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带着哽咽:“我说了,妈。
苏辰他……他现在是主厨了,规矩多,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公家的东西。
这些……这些是他从招待领导的宴席上,偷偷省下来的一点边角料,好不容易才攒了这么些。
他还说,傻柱被罚去扫厕所了,以后都没人接济咱们了,让咱们……省着点。”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把苏辰塑造成一个“偷偷摸摸”、“勉为其难”接济他们,还要承受风险的形象,既解释了东西不多,也暗示了苏辰是“唯一”的希望。
果然,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傻柱真的被罚去扫厕所了?
以后没饭盒了?
苏辰是唯一能指望的了?
贾东旭在里屋骂道:“妈的,傻柱那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辰那小子也是,抠抠搜搜的!
淮茹,你下次去,多跟他说说好话,多帮他干点活!
把他伺候好了,还怕没好吃的?”
贾张氏也阴沉着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