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晌午听前院叁大妈说的,一个月工资好几十块呢!
他一个光棍,吃得了多少?
剩下的,不就该接济咱们家吗?
远亲不如近邻,何况他还是跟你一个村出来的!
于情于理,他都该帮咱们!
你再去!
现在就去他家等着!
他要不给,你就哭,就闹!
就说棒梗饿得直哭,东旭没肉吃伤口疼!
听见没有?
今天要不回肉和鸡蛋,你就别想吃饭!”
棒梗也在一旁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妈,我要吃肉!
你快去要!”
看着婆婆、丈夫、儿子那副理直气壮、贪婪无度的嘴脸,再看看角落里那两个瘦弱不敢吭声的女儿,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坐自行车、因为即将见到苏辰而产生的隐秘期待和暖意,瞬间被无边的寒意和恶心所取代。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亲人。
除了无休止的索取、辱骂和压榨,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但此刻,贾张氏的威胁和命令,却正中她下怀。
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去苏辰那儿呢。
“妈,东旭,你们别生气,我这就去,再去看看。”
秦淮茹脸上露出顺从和“为难”的神色,“苏辰现在毕竟是主厨了,可能……可能没那么好说话。
我尽量试试,看能不能多要一点。”
“什么叫试试?
必须得要回来!”
贾张氏一拍桌子,“快去!
磨蹭什么!”
“哎,我这就去。”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又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门。
踏出门槛的瞬间,她脸上那副委屈顺从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麻木、冰冷和一丝决绝的复杂神色。
她没再去中院和前院溜达,直接快步走向了后院。
她知道,苏辰肯定在家等她。
……苏辰回到家,将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在门口锁好,这才推开自己小屋的门。
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炖肉的余香,混合着新鲜木材和干净衣服的味道。
他将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个铝制饭盒放在那张简陋的桌子上。
饭盒是食堂公用的那种,方方正正,洗刷得很干净。
他本来只打算带一个饭盒的剩菜,足够“支付”秦淮茹的“报酬”了。
但收拾的时候,看到那些品相还算完好的菜肴,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