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把许大茂噎住了。
许大茂敢质疑苏辰,但不敢质疑领导。
“我……我找晓娥有事!”
许大茂梗着脖子。
“什么事?
需要我回避吗?”
苏辰好整以暇地问,脚步却稳稳地挡在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
娄晓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挺拔如松的苏辰背影,又看看对面脸色难看、眼神闪烁的许大茂,心里那点因为父母之命而产生的犹豫和顺从,瞬间被动摇了。
以前她觉得许大茂虽然有点滑头,但成分好,母亲也说他家知根知底。
可此刻,对比如此鲜明。
苏辰从容沉稳,彬彬有礼,厨艺高超,谈吐不凡,深得领导赏识。
而许大茂,眼神阴鸷,语气冲撞,在领导吃饭的场合还跑来纠缠,显得那么……上不得台面。
更重要的是,苏辰做的菜,有外公的味道。
和他聊天,让她觉得很舒服,很开心。
而许大茂……只会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和……厌烦?
这个认知,让一向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娄晓娥,心彻底乱了。
苏辰走出小包间,目光扫过茶水柜台前那道纤细窈窕、因为害羞而微微僵硬的背影,又瞥见另一头快步走来、脸上阴云密布、眼神不善的许大茂,心中了然。
这场偶遇,恐怕是许大茂刻意制造的。
果然,许大茂走近几步,脸上瞬间堆起他自认为最“诚恳”和“惊喜”的笑容,刻意提高了些音量,朝着娄晓娥的背影热情地招呼道:“晓娥?
这么巧,你也在啊?
我正到处找你呢!
刚才在食堂看见你,还以为看错了!”
他这声“晓娥”叫得亲昵,语气熟稔,仿佛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同时,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娄晓娥走去,似乎想越过苏辰,直接站到娄晓娥身边,用行动宣示“主权”。
娄晓娥闻声转过身,看到是许大茂,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蹙了一下,脸上那抹因害羞而起的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大家闺秀惯有的、礼貌而疏离的神色。
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许大茂同志,你好。
我父亲在里面和杨厂长他们吃饭,我出来找点茶叶。”
她的称呼是标准的“许大茂同志”,而非更亲近的“大茂哥”或者“许同志”,态度不冷不热,与许大茂刻意营造的热络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大茂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