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省油的灯。
叁大妈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想贪他的票?
“交给您保管,没问题。”
苏辰开口了,语气平淡,“不过,这赌注,确实不公平。”
刘光天立刻道:“那你想怎样?”
苏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的赌注,是这张自行车票。
你们的赌注,是五毛钱。
这价值天差地别。
而且,是你们两个人,对我一个人。
二打一,赢了,拿我的票;输了,只出五毛钱。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心里有点打鼓。
苏辰今天怎么这么清醒?
不好糊弄了。
“那你说怎么办?”
刘光福问。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赌注可以不变。
你们赢了,票归你们。
但是,如果你们输了……”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两人肿胀的脸和惊恐的眼神:“除了那五毛钱归我,你们俩,还得跪下来,当着叁大妈和街坊邻居的面,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爷爷’!
敢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同时失声叫道,脸都气绿了。
跪下叫爷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比打他们一顿还难受!
叁大妈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苏辰提出这么“狠”的条件。
但她转念一想,刘家兄弟俩打一个,还是两个经常打架的混混,苏辰能赢?
恐怕悬。
这赌注,听起来吓人,但苏辰很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或者自己挖坑自己跳。
不管怎样,先把票拿到手再说。
“苏辰,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了?”
叁大妈假意劝道,“都是邻居,何必呢?”
“过了?”
苏辰看向叁大妈,似笑非笑,“叁大妈,他们用五毛钱赌我的自行车票,不过分?
二打一,不过分?
怎么,只许他们占便宜,不许我提条件?
要是他们觉得自己稳赢,还怕这点赌注?”
刘光天被他一激,热血上涌,再加上对自行车票的巨大贪婪,以及内心深处对苏辰“怂包”形象的固有认知,让他恶向胆边生。
“好!
这是你自己说的!”
刘光天咬牙切齿,指着苏辰,“跪下叫爷爷是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