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是能随便借的吗?
更别说送了!
你这是什么思想?
啊?”
苏辰脸上的“不好意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位大爷。
“哦?
自行车不能随便借,更不能送?”
苏辰挑了挑眉,“那我的猪肉,就能随便送?
我的东西,就不是东西了?
壹大爷,贰大爷,你们口口声声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照顾小辈。
怎么轮到你们出点血,就这么小气了?
合着这团结互助,就是你们动动嘴皮子,我们小辈就得把好东西双手奉上?
你们这大爷当的,可真是‘公平’啊。”
你强词夺理!”
刘海中气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掉下来,“我们那是为你好!
是教育你!”
“为我好?”
苏辰冷笑,“让我把肉送给你们吃,就是为我好?
那行啊,我也为你们好。
把你们的自行车送给我,我骑着方便,也能更好地‘孝敬’你们,这不也是为你们好吗?
怎么,只许你们为我好,不许我为你们好?
贰大爷,您这思想,可有点落后啊,不够‘团结互助’。”
“你……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被苏辰这么一反问,脑子都懵了。
易忠海到底老辣些,虽然也气得够呛,但还能勉强维持表面镇定,只是眼神已经冷得像冰:“苏辰,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
你的教养呢?”
“我的教养,只对真正有德的长辈。”
苏辰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至于那些只想占便宜、倚老卖老的,我的教养告诉我,没必要客气。
壹大爷,您要真想尝尝我的炖肉,行啊,拿钱拿票来换,或者,拿您觉得等值的东西来换。
白拿?
对不起,我苏辰的东西,没那么便宜。”
说完,他不再看两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大爷,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朝前走去。
留下易忠海和刘海中在原地,指着他的背影,你指我我指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骂了句“混账东西”、“无法无天”,然后各自愤愤地蹬上自行车,加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