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把鸡蛋拿来!
还有那猪肉,也割一半!
棒梗正长身体,需要补补!”
苏辰差点被这老泼妇的无耻气笑了。
他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起碟子里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大口。
鸡蛋边缘酥脆,内里嫩滑,猪油的香气混合着蛋香在口中爆开,让苏辰满足地眯了眯眼。
“唔,真香。”
他咀嚼着,还故意发出赞叹的声音。
“你!
你!”
贾张氏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也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口水,那煎蛋的香味对她同样是巨大的折磨。
在贾家,好东西从来都是先紧着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
傻柱饭盒里的肉,她最多能捞到点汤汁拌饭。
像这样纯粹、油汪汪的煎鸡蛋,她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苏辰三下五除二吃掉一个煎蛋,又夹起第二个,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棒梗想吃鸡蛋,那是你们贾家的事。
我的鸡蛋,是我花钱买的。
不借。”
“你放屁!”
贾张氏破口大骂,“你哪来的钱买猪肉?
啊?
肯定是你昧了你二爷爷的抚恤金!
你个不孝的玩意儿!
我告诉你,今天这鸡蛋和猪肉,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去厂里告你!
告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告你私藏好东西,不顾工人阶级兄弟!”
又是这一套。
胡搅蛮缠,撒泼打滚,道德绑架,威胁恐吓。
原主过去没少吃这套,每次都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但苏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慢条斯理地吃完第二个煎蛋,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两个煎蛋下肚,垫了垫,但离吃饱还远。
这年头的油水太少,身体亏空得厉害。
他转身,走到那个旧木柜前,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疑惑又贪婪的目光中,打开柜子,从里面拎出了系统奖励的那块足有一斤重、肥膘厚厚的猪肉,还有那装着两斤白面的布袋子,“啪”地一下,放在了灶台旁的案板上。
白花花的猪肉,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鼓囊囊的面粉袋子,象征着精细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