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行。”老胡点头,握方向盘的手很稳,但沈未注意到他手腕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紧张。这个老人身上有故事,而且和现在这件事有关。沈未几乎能确定。但他没问,现在不是时候。
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休息区。很简陋,就几个加油机,一个破旧的厕所,还有一个小卖部。门口停着几辆大货车,司机蹲在路边抽烟。
“要停吗?”老胡问。
“不停。”沈未说,“但减速,看他们反应。”
老胡松了松油门,车速降到五十。后面那辆SUV也跟着减速,但距离拉近了一些,大概八十米。
面包车驶过休息区。SUV没有停,继续跟着。
“不是这里。”沈未说。
“那他们等什么?”老胡皱眉。
沈未也不知道。他看向前方道路。国道在这里变得有些弯曲,两旁是收割后的农田,视野开阔,没有理想的伏击点。再往前十公里左右,会进入一片丘陵地带,道路弯道更多,两边是树林。
那里适合动手。
“他们可能在等援兵,”林理在后座低声说,“或者在等一个更合适的地形。”
沈未点头。他重新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去“听”意识深处那种心跳般的杂音。很慢,很沉,但规律。他跟着那个节奏呼吸,慢慢进入一种半冥想的状态。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真正的视觉,是某种直觉的映射。在他意识深处,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光点。代表他自己、老胡、林理的光点是白色的,稳定。代表后面那辆SUV的光点是红色的,三个,带着敌意。而在更远的地方,前方大约五公里处,有两个更亮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向他们靠近。
两辆车,至少四个人。
来了。
沈未睁开眼。
“前面有埋伏,”他说,声音平静,“两辆车,从对面方向来。五分钟后会到。”
老胡和林理同时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林理问。
“陈守业留下的‘礼物’,”沈未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能感觉到敌意,像雷达。”
老胡没多问,直接说:“那怎么办?掉头?”
“掉头会被后面那辆追上,前后夹击。”沈未看向前方道路,“而且国道这么窄,掉头需要时间,他们会直接撞上来。”
“那冲过去?”
“冲不过去。”沈未说,“他们肯定准备了路障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