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决,“等我找到她,拿到解药,我会带她回来见你。我保证。”
陈念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泪水终于从她眼眶滑落,在沾满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沈未转向林理。“你也别跟太紧。分开走,到北京再汇合。”
“我知道。”林理说,“但你记住,别信李牧的任何话。他杀你父母,囚禁陈念四十年,这种人不会突然讲信用。公墓一定有埋伏,而且不止他一个人。”
“我知道。”沈未说。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子弹还剩十二发。又从工具包里拿出两个新的玻璃管,标签分别是“狙击手鹰眼”和“格斗家铁骨”。
这是他最后的存货了。
“走吧。”他说。
三人离开地下室。后门外,老胡已经开着一辆锈迹斑斑的银色面包车等在那里。车身漆面剥落,前保险杠用铁丝勉强固定,但发动机在怠速状态下还算平稳。
沈未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林理上了后座。
“陈念呢?”老胡问。
“她留下。”沈未说。
老胡没多问,挂挡,松离合。面包车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驶出小巷。
沈未回头,从后窗看向那栋居民楼。陈念站在后门口,赤脚,白裙子,在晨光中像一个苍白的幽灵。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是在告别。
也像是在祈祷。
沈未转回身,目视前方。
手机震动。他拿出来看,是加密消息,来自一个新号码:
“弟弟,我在路上了。北京见。别让我等太久,姐姐的时间不多了。”
“对了,给你个小提示: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国际刑警。他有些事,没告诉你。”
“——李牧”
沈未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车流渐密。平凡的人们开始平凡的一天,对昨夜发生的爆炸、枪战、死亡和真相一无所知。
而沈未坐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带着一个藏着惊天秘密的雪花球,向着一个明知是陷阱的地方驶去。
后颈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面包车驶出市区,开上国道。远处,地平线上,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狩猎,进入了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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