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仇家恨,谁要是敢临阵退缩,俺的禅杖可不认人!”
四人齐声立誓,声音震天动地。
帐外将士听闻,无不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杀金贼!守汴梁!”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
正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奔入帐,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启禀诸位将军!金兀术调集五万金兵,猛攻南城城门!架起上百架云梯,正奋力登城!守城弟兄抵挡不住,请求紧急支援!”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纷纷起身。
眼中战意暴涨,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帐。
邓元觉厉声喝道:“金贼竟敢来犯,正好杀杀他的威风!”
鲁智深大吼一声:“直娘贼金贼,来得正好!俺这禅杖早就痒痒了!”
武松握紧双戒刀,眼神冰冷如霜:“即刻出兵,杀退金兵!”
石宝提刀在手,沉声道:“兵分两路!邓禅师与武头领镇守城头,我与鲁和尚率精兵出城突袭,前后夹击,大破金兵!”
众人齐声应诺,即刻披挂上阵,冲出大营。
此时的南城门外,早已杀声震天。
金兵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向城头。
云梯密密麻麻靠在城墙,金兵悍不畏死,攀爬而上。
滚木擂石雨点般砸下,金兵依旧前赴后继,死了一批又冲上来一批。
喊杀声震天动地,守城义军伤亡惨重,渐渐不支。
城门眼看就要被金兵攻破!
千钧一发之际,邓元觉、武松率先登上城头。
入眼处,金兵蚁附般攀着云梯往上冲,刀枪乱刺,喊杀聒耳,场面惨烈至极。
邓元觉大吼一声,浑铁禅杖横扫而出,力道千钧!
登时把三四名金兵连人带梯扫落城下,摔得粉身碎骨。
遇着披甲金兵近身,禅杖顺势顿砸,重甲瞬间碎裂,金兵骨断筋折,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赤红僧袍转瞬溅满血点,他却丝毫不停,越战越勇,如一尊佛门金刚,死死挡在城头!
武松更不怠慢,双脚蹬定城垛,两把镔铁戒刀舞成两团寒光。
劈、砍、刺、削,不留半分空隙。
刀锋过处,金兵人头滚落,颈血狂喷,染红了脚下的城墙。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城头穿梭,避箭格挡一气呵成。
遇着悍勇金兵登城,抬手便是一刀封喉,杀得城头金兵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