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霾,宗泽长叹一声,白须飘动。
“鹏举,奸臣当道,君心难测。如今之计,唯有让义军尽快立下大功,大破金兵,用实绩洗清冤屈,才能打消圣上猜忌。”
“你即刻快马出城,将朝中变故告知宋江、方腊,叮嘱他们千万隐忍克制,切莫冲动,以免落人口实。”
岳飞领命,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城外义军大营。
此时太师府内,蔡京、高俅得知钦宗只是提防义军,并未治罪。
非但不恼,反倒相视阴笑。
蔡京捻着胡须,阴声道:
“高太尉,莫急。圣上已生嫌隙,义军已是惊弓之鸟。”
“咱们再派人暗通金兀术,让他加紧攻城,再散播流言,说义军按兵不动,是在等金人会合。不愁这伙反贼不死!”
高俅狞声附和:“太师高见!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另一边,岳飞赶到义军大营。
将奸臣伪书构陷、圣上猜忌提防、粮草减半的变故,一五一十告知宋江、方腊。
话音刚落,梁山帐内瞬间炸锅。
李逵赤着膊,抡起两把寒光闪闪的板斧,抬脚就要踹帐而出。
粗声怒吼:“直娘贼!蔡京高俅这班奸佞,害俺们还不够,还敢栽赃嫁祸!”
“那昏君也是有眼无珠,不识俺们的忠心!俺这就杀进汴梁,砍了奸臣的狗头,再跟金贼拼个你死我活,绝不受这窝囊气!”
武松攥紧双拳,指节发白,虎目燃着怒火,沉声道:
“哥哥,俺们千里迢迢北上勤王,舍生忘死抗金,反倒落个通敌谋逆的罪名,这口气难咽!”
“若是朝廷真要猜忌打压,俺们便杀出一条血路,凭本事守汴梁,不靠这昏君奸臣!”
鲁智深手持禅杖,怒目圆睁,连声附和。
刘唐、阮氏三雄等头领也纷纷攘臂请战。
帐内喊杀声震耳欲聋。
宋江见状,强压心头悲愤,抬手按住李逵的臂膀,沉喝一声:
“铁牛住手!众弟兄稍安勿躁!”
他面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恳切又坚定:
“弟兄们,俺知道大家委屈,俺也怒火中烧!”
“可如今金兵数十万压境,汴梁百姓危在旦夕,国难当头,若是咱们冲动内讧,非但洗不清冤屈,反倒正中奸臣圈套,坐实谋逆罪名,让天下人看轻咱们梁山好汉!”
宋江眼中泛起血丝,朗声道:
“唯有忍下这一时屈辱,奋勇杀敌,大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