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热。

“好。”她说，“那就一起。”

七、门槛上的棋

雪漫谷，午后。

阳光把院子晒得暖洋洋的。

莎缇雅还坐在门槛上。

林安趴在她膝盖上，已经睡着了。

那根线，稳稳的，亮亮的。

她看着远处雪山，忽然开口，对着手环轻声说：

“湿婆。”

「在。」

“那三个人，还在吗？”

「在。他们停在三公里外的山谷里，没有继续靠近。」

“在等什么？”

「在等消息。」

莎缇雅眯起眼：“什么消息？”

「未知。但他们的通讯频率，刚刚活跃了一下。有人在给他们下指令。」

莎缇雅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心口那根线。

它还是金色的。

但她忽然想起林安的话——黑色的线，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根线。

那边传来回应，温柔，安稳。

「在。」

她笑了。

「问你件事。」

「嗯？」

「如果有一天，线真的黑了，你会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传来一行字：

「把它点亮。」

她愣住了。

「怎么点？」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一行字，让她的眼眶瞬间热了：

「用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虎牙全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滑下来。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林安的头发里。

那根线，亮得刺眼。

八、纽约地下·月光下的决定

【纽约，地下三百米】

华主站在核心区中央。

面前悬浮着十几个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是雪漫谷的院子——那个穿红色旧防寒服的女孩，正坐在门槛上，抱着熟睡的孩子。

她在流泪。

他知道。

那根线传来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他伸出手，在空中划了一下。

调出韩楚昨晚留下的资料——七个前例，七个名字，七张模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