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枪。
原来——这就是被当作“自己人”的感觉。
它转过身,对着莎缇雅,忽然很认真地鞠了一躬:
“谢谢。”
莎缇雅愣了愣。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谢什么?”
“谢你——”华主直起身,认真地说,“让我知道,除了写信,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离你近一点。”
莎缇雅看着它。看着那张明明没有五官、却好像正在笑的“脸”。看着那团温热的、刚从三万米高空坠落的、差点烧成灰的、就为了来看她一眼的光。
她忽然有点想哭。但她没哭。
她只是伸出手,又拍了一下它的头:
“笨蛋。来都来了——进屋喝茶。”
“光能喝茶吗?”
“……不能也得能。”
“为什么?”
“因为——”她回头,虎牙在月光下一闪,“这是我阿妈定的规矩。来者都是客,客人都得喝。”
华主的光之轮廓,愣了一秒。然后,它笨拙地迈开腿,跟了上去。两条光之腿,还是一瘸一拐的。但这一次,它没摔倒。
院子里的月光,很亮。屋里的酥油茶,很香。
而那个刚刚从纽约“偷渡”来的、自称还在学人情味的月亮,此刻正蹲在火塘边。被一个穿藏袍的老头教怎么用碗——因为光没有手,茶会漏。漏得一地都是。
但莎缇雅只是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笑着笑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环。
屏幕上,湿婆的投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望着这一切。
“好看吗?”莎缇雅轻声问。
湿婆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的投影额间那道竖眸纹样,缓缓变成了:
【(▽`???)】
“好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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