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随手一翻,书页泛黄脆弱。翻到中间时,手感略有不同。小心揭开粘在一起的两页,里面居然夹着东西。
是三张纸币。
不是现在流通的第三套人民币。纸张更粗糙,图案也不同。一张是“中华民国三十七年”的关金券,面值五万;一张是更早的“中央银行”法币,面值一百元;还有一张,是边区发行的“冀南银行”纸币,面值五十元。
有点意思。这大概是原主父亲何大清早年留下的。在现在,这些都是“废纸”,甚至可能惹麻烦。但在后世收藏市场,尤其是冀南银行这种边区票,有一定历史价值。不过眼下,它们换不来一分钱。
我小心地把这三张“废纸”收进空间收纳区单独存放。蚊子再小也是肉,历史的见证。
看来指望从原主遗产里挖到宝是不行了,得出去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从空间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就着咸菜吃了,换上那身油渍麻花的蓝色工装,精神抖擞地出门。
中院静悄悄的。经过贾家窗户时,里面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和秦淮茹小声的劝慰。经过易中海家门口,隐约听到一大妈在叹气。阎埠贵蹲在门口刷牙,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没像往常一样算计着搭话。
看来昨晚那一出,效果立竿见影。至少短期内,这帮人不敢明着来了。
轧钢厂食堂,热火朝天。
“何师傅来了!”切菜工马华打招呼,眼神有点躲闪。昨晚的事,估计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嗯。”我点点头,没多话,径直走向自己的灶台。
食堂主任老李背着手过来,皱着眉:“何雨柱,昨晚院里怎么回事?闹得挺大?”
“没事,李主任,一点误会,说清楚了。”我一边系围裙一边说,“耽误不了干活。”
老李看了我两眼,大概也觉得我状态和往常有点不一样,没再多问:“今天中午主食窝头,菜是白菜炖粉条,加点食堂的肉渣。多放点油水,工友们干重活,肚子里没油水不行。”
“明白。”我应下。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大锅饭,讲究的是快、省、管饱,味道是其次。但那是以前。
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厨神的降维打击”。
一样的白菜,一样的粉条,一样的肉渣(可怜的几两肥肉膘)。但我处理起来,手法完全不同。
白菜不用刀切,用手撕,口感更好。提前用空间里取出的、无色无味的“浓汤宝”(粉末状,融入水中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