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看着地上那点可怜的“财产”，又看看眼前五双充满渴望却又不敢奢求的眼睛。他想起了自己为药费和房租发愁的时候，想起了母亲担忧的眼神。饥饿，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最残酷的刀子。

“够了。”秋实蹲下身，将保温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铁板上，“五桶水，二十袋压缩饼干，十包卤蛋，五包牛肉干，还有这些糖。省着点，够你们撑过几天了。”

他又拿出那瓶净水片，看了看：“这个你们自己留着吧，或许有用。”系统鉴定显示这只是普通的次氯酸钙消毒片，对轻度污染水有效，在这个世界或许珍贵，但对他意义不大。

男人和同伴们呆呆地看着地上堆积的食物，仿佛不敢相信。那个受伤的中年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年轻女人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啜泣，两个孩子眼睛瞪得溜圆，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真的都给我们？”男人声音颤抖。

“嗯，交易。”秋实点头，将地上的齿轮、轴承、那本旧手册，以及男人坚持推过来的那瓶净水片，一起收进了保温箱——实际上是意念一动，收进了系统储物空间，只留了那本手册在手上做样子。

“吃吧，趁现在。”秋实退开两步，示意他们。

男人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扑到铁板前，却强忍着没动，而是先拧开一桶水，小心地倒出一点在一个破碗里，递给那个受伤的中年人，然后是女人和孩子。等他们都喝了一小口，他才自己狠狠灌了几大口，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哽咽。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一袋压缩饼干，掰成小块分给大家。没有人争抢，每个人都用颤抖的手接过，小口小口地、无比珍惜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眼泪混合着饼干碎屑，从他们脏污的脸上滑落。

秋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男人吃了几口饼干，恢复了些力气，看向秋实，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和困惑：“你……你为什么……这些食物，太珍贵了……在我们这里，一块干净的压缩饼干，能换一条命……”

“我接了订单，送了该送的，拿了该拿的。”秋实晃了晃手里的旧手册，“这就够了。”

他不再多说，背起空了的保温箱：“我该走了。保重。”

男人连忙起身，想送他，又看看同伴和食物，有些无措。

“不用送，我知道路。”秋实走到舱门边，回头看了一眼。火光映着五张因为食物而重新焕发一丝生机的脸。他想起了吸血鬼伯爵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