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感持续，完全不用停下吃早饭。

效率明显提升。往常早晨高峰最多送十五六单，今天到九点时，他已经送了二十二单，且因为形象整洁、送达准时，全部五星好评，没有一个投诉。

“吃了吗”APP的信用分因为持续好评，慢慢往回涨了一点。虽然离抹掉那个差评的影响还远，但总归是向好。

九点半，早高峰过去。秋实将车停在路边，稍作休息，计算收入。一早上毛收入接近四百，扣除平台费，到手能有三百出头。加上昨晚的，今天已经入账五百多。照这个效率，只要不再出幺蛾子，后天凑够房租和药费，有希望。

他稍微松了口气。系统的帮助是润物细无声的，但切实改变了他的处境。

手机震动，不是订单。

是站长陈大山的微信语音。秋实心里咯噔一下，接通。

“秋实！你在哪儿呢？”陈大山的大嗓门传来，背景音嘈杂。

“站长，我在跑单，刚送完早高峰。”

“跑个屁！赶紧来站里一趟！”陈大山语气烦躁，“昨天锦绣豪庭那个投诉，顾客又闹到平台总部了！说餐品有问题，吃了拉肚子！要我们赔偿医药费，还要你当面道歉！平台督导下来了，点名要见你！”

秋实脑子“嗡”的一声。拉肚子？那女人明明只是嫌送得慢汤洒了！而且汤根本没洒！

“站长，她那单汤没洒，我可以……”

“你跟我说有屁用！人家有‘就医记录’！现在咬死了是你外卖的问题！督导就在这儿，你赶紧滚过来说明情况！不然别说罚款，你这工作都悬！”陈大山吼完，直接挂了电话。

秋实握着手机，站在清晨的街头，浑身发冷。

刚刚因为系统和高效率升起的那点希望，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意砸得粉碎。

他见过类似的事情。有些顾客，为了讹诈赔偿，什么理由都编得出来。平台往往为了息事宁人，倾向于处罚骑手，尤其是他这种没背景、没资历的。

如果坐实了“餐品质量问题”，就不是罚款两百那么简单了。可能是上千的赔偿，甚至封号。

那他刚有起色的生活，母亲下个疗程的药……

愤怒、委屈、还有更深的无力感，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他想冲过去对峙，想拿出证据，可他有什么证据？一份完好送到的外卖，怎么可能证明顾客后来“拉肚子”与外卖无关？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

他下意识地，看向系统界面。积分138，商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