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我哥的事，拜托您了。只要您保我哥平安，我什么都愿意做。”

赵德汉看着高启兰，嘴角微微上翘：“什么都愿意做？”

高启兰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

高启兰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家居服滑落在地上，高启兰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

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高启兰站在赵德汉面前，浑身在发抖，但没有躲闪。

高启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赵德汉看着高启兰，目光在高启兰的身体上扫了一遍。

赵德汉伸手抬起高启兰的下巴，让高启兰看着自己的眼睛。

“高启兰，你很聪明。”赵德汉的声音很低：“你放心，你哥的事，我会处理。”

赵德汉的手从高启兰的下巴滑到高启兰的肩上，然后慢慢往下。

高启兰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躲开。

赵德汉把高启兰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高启兰的嘴唇。

高启兰的嘴唇冰冷、僵硬，但赵德汉不在乎。

赵德汉要的不是高启兰的回应，而是高启兰的顺从。

赵德汉把高启兰抱到卧室的床上。

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高启兰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赵德汉摆布。

赵德汉的手在高启兰的身体上游走，高启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睁开眼睛。”

赵德汉的声音很轻，但很冷。

高启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德汉。

“你是我的了。”赵德汉说，“记住了吗？”

高启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记住了。”

赵德汉满意地笑了。

这一夜，赵德汉没有急着离开。

赵德汉搂着高启兰躺在床上，手在高启兰的背上慢慢抚摸。

高启兰蜷缩在赵德汉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你哥的事，你不用担心。”

赵德汉的声音很平静：“只要他听话，我不会为难他。他在京海的生意，我会找人看着。等他出来的时候，该是他的还是他的。”

高启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赵德汉的胸口，不想让赵德汉看到自己的表情。

赵德汉的手在高启兰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在京海开饭馆？”赵德汉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