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提高了几分：“侯亮平，你清醒一点！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不是反贪局的处长了，你是一个被开除党籍、撤了职的普通人。你拿什么跟赵德汉斗？”

侯亮平被钟小艾的话噎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亮平，去汉东吧。我爸说了，只要你好好干，过两年他帮你调回来。

汉东那边有案子，你去了可以办案子，可以立功。等立功了，再回来，谁还记得你以前的事？”

侯亮平低着头，不说话。

钟小艾走过来，蹲在侯亮平面前，握住侯亮平的手：

“亮平，我知道你委屈。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哭没用，闹也没用。你要证明自己，就去汉东，办几个大案子，让别人看看，侯亮平不是靠老婆上位的人。”

侯亮平抬起头，看着钟小艾的眼睛。

钟小艾的眼睛里没有轻蔑，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静的理性。

“好，我去。”

侯亮平的声音沙哑但坚定：“但赵德汉的事，我不会放过他。”

钟小艾站起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但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等你有了实力，再说吧。”

三天后，侯亮平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去汉东。

钟小艾开车送侯亮平去火车站。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火车站，钟小艾把车停好，帮侯亮平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

“到了汉东，给我打电话。”钟小艾说。

侯亮平点了点头，接过行李箱。

“好好干，别丢人。”钟小艾又说。

侯亮平看着钟小艾，突然伸手抱住了钟小艾。

钟小艾愣了一下，没有推开，伸手拍了拍侯亮平的背。

“对不起。”侯亮平的声音闷在钟小艾的肩窝里，“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钟小艾没有说话，只是又拍了拍侯亮平的背。

侯亮平松开钟小艾，转身走进火车站。

钟小艾站在车旁，看着侯亮平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眼神复杂。

侯亮平进了候车大厅，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离发车还有一个小时，侯亮平掏出手机，翻到赵德汉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侯亮平在调查赵德汉的时候存的，一直没删。

侯亮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按下了打字键。

“赵德汉，我不会放过你的。”

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