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那孩子,别看着年纪小,心里有主意,也记仇。
这鱼,贾家是甭想沾一点腥。
她刚才亮刀,与其说是自己生气,不如说是替苏辰表明了态度。
苏辰钓到大鱼,并且知恩图报、分送鱼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四合院前中后三院传开了。
下班回来的人,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从穿堂屋王家飘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炖鱼香味,再听家里人或邻居一说,顿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羡慕是普遍的,后悔的也大有人在。
“早知道这对孤儿有这运气,有这心性,当初就该搭把手啊!
哪怕送碗热水,说句暖心话呢?”
“谁说不是呢!
你看王家,这又是鱼又是情的,往后日子还能差得了?”
“那周家小子,看着不声不响,是个有本事的。
以后啊,怕是越来越能耐。”
“唉,错过了,错过了……”中院,易中海家。
易大妈一边摘着菜,一边不住地朝穿堂屋方向张望,鼻子里嗅着那诱人的鱼香,脸上满是惋惜:“老易,你闻闻这味儿……多香。
谁能想到,苏辰那孩子这么能耐。
当初王山办丧事,咱们要是多伸伸手,哪怕就帮着张罗一下,现在这份人情,不就有了?”
易中海坐在桌边,端着茶杯,脸色也有些复杂。
他是一大爷,院里管事的,自诩处事公道。
当初王山出事,苏辰带着囵囵来,他不是没想过出面。
但一来觉得是前院的事,有王老太太在;二来也听说苏辰父母是因公牺牲,有街道管着,他插手多了反而容易惹是非;三来嘛,心底里对这对突然冒出来的孤儿,多少也有点观望的意思。
没想到,这一观望,就把一份可能是善缘的机会给观望没了。
“谁能想到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抿了口茶,“那孩子看着闷不吭声,办完他舅舅的后事,也没见怎么活动,还以为就是个普通孩子。
没想到,不声不响弄出这么大动静。
钓鱼……这本事,可不常见。
更难得的,是这份处事的心性。
懂得回报王家,还记得给其他帮过忙的几家送鱼……这心思,可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是啊!”
易大妈更懊恼了,“多好的孩子!
懂礼数,知恩图报,自己还有本事。
咱们要是早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