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让家里人都尝尝鲜,高兴高兴。”
囵囵也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帮腔:“陈爷爷,你收下嘛!
哥哥钓了好多鱼!
囵囵晚上也有鱼吃!”
看着苏辰坚持的眼神,又看看囵囵天真可爱的小脸,再看看手里这条在冬日阳光下闪烁着鳞光的大鱼,陈大爷推拒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点了点头,粗糙的大手在鱼身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感慨道:“你这孩子……心实,也仁义。
行,那大爷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往后有啥事,但凡大爷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言语!”
谢谢陈大爷!”
苏辰笑着应下。
周围的钓友们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议论声更响了些。
“这小伙子,可以啊!
言而有信,说送就送!”
“是条汉子!
懂得礼尚往来,陈老头今天算是碰上好人了。”
“啧啧,五斤的大青鱼,说送就送了……这家底看来不薄啊,至少不是那抠搜算计的主儿。”
“主要是心正。
你看他带个那么小的妹妹,还能想着回报帮忙的人,这品性差不了。”
“后生可畏啊……”这一天,苏辰在后海冰面上,不仅收获了沉甸甸的鱼获,更收获了一份不错的名声——知恩图报,言出必行。
这在注重口碑和人情的年代,有时候比几条鱼更有价值。
告别了陈大爷和几位相熟的钓友,苏辰用草绳将那条最大的十一二斤青鱼和另一条三斤的草鱼、一条两斤的鲤鱼串好,提在左手,沉甸甸的。
右手则牵着囵囵,囵囵背着小鱼篓,里面是三条半斤左右的鲫鱼。
兄妹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一路上,他们的回头率堪称百分之百。
苏辰手里提着的那条一尺半长、肥硕惊人的大青鱼,简直就像个移动的广告牌,吸引着沿途所有行人的目光。
羡慕、惊叹、难以置信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投来。
这年月,能弄到这么大、这么新鲜的鱼,绝对是了不得的本事和运气。
“哟!
这鱼!
了不得啊小伙子!”
这得多少斤?
后海钓的?”
“啧啧,看看人家,这晚上有口福了!”
类似的低语和惊叹不时传入耳中。
苏辰只是微微低头,加快了些脚步,并不想太过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