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对青花缠枝莲纹瓶,高约三十公分,造型规整,釉面莹润,青花发色浓艳,纹饰繁复精美。
王德彪拿起一只,翻过来看底款。
“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楷书,笔力遒劲。
老爷子看了足足十分钟,才把瓶子放下。
“好东西。”他摘下白手套,看着林枫,“小林,你老实跟我说,这东西哪来的?”
林枫笑了笑:“毛熊国那边收的,一个老贵族家里的东西,他们家祖上在清末的时候来过龙国,带回去的。”
王德彪点了点头:“这东西如果没问题,那就是宣德官窑的真品。品相保存得这么好,市面上很少见了。”
林枫问:“王叔估个价?”
王德彪想了想:“去年港城拍了一对类似的,成交价是七千二百万。你这对品相比那对还好一些,如果上拍,八千万打底。”
林枫心里有数了。
但他没打算上拍。
上拍太慢了,要等拍卖会,要宣传,要预展,一折腾就是好几个月。他没那个时间。
“王叔,您要是想要,给个实在价。”林枫说。
王德彪笑了:“你小子倒是痛快。行,我不跟你玩虚的,这对瓶子,六千万,我收了。”
六千万。
比拍卖价低了两千万,但林枫知道,这是实在价。拍卖行的成交价里有水分,有佣金,实际到手的没那么多。
而且王德彪是现金收购,不拖不欠,省了中间环节。
“成交。”林枫没犹豫。
王德彪点了点头,又问:“那一千块大头呢?也让我看看。”
林枫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一百块大洋,剩下九百块他没带在身上,放在酒店保险柜里了。
王德彪拿起一块大洋看了看,是袁大头,民国三年的版,品相很好,银光锃亮。
“这批大头品相不错,哪年的?”
“各种年份都有,三年、八年、九年、十年的都有,品相都差不多这个水平。”
王德彪想了想:“一千块,我出八十万,打包收了。”
林枫点头:“行。”
“那好,瓶子的六千万和大头的八十万,一共六千零八十万。我给你转帐,还是支票?”
“转账吧。”
王德彪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安排转账。
不到十分钟,林枫的手机响了,银行短信提醒,账户到账六千零八十万。
林枫看了一眼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