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她们,我哪来的钱去打点官府?哪来的钱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这是世道!这是规矩!你杀了我一个万德明,还有千千万万个万德明!”
“我可以赔钱!死人的我赔钱,活着的我也赔钱!给她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这样总行了吧?!”
听着这些歪理邪说,江宁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让人绝望。
“她们之中或许有人是自愿的,那我也管不着。”
“但像你这样,逼得人家破人亡,把人当牲口一样对待的,我就要管。”
万德明歇斯底里地吼道:“天下这么多不平事,这么多青楼,你管得过来吗?!”
江宁轻轻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管得过来要管,管不过来,也要管。”
“这天下的青楼,有一家如你这般,我就管一家。有两家,我就管两家。”
“一路走,一路管,一家一家地管过去。”
他抬起剑,剑尖直指万德明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