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死了,我宰的。”
“你说什么?!”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徐鹤庆的天灵盖上。他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江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徐耀祖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他的心头肉。老来得子,宠得没边,光从“耀祖”这个名字就能看出寄托了多少厚望。
从小到大,这小子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对于儿子干的那些混账事,徐鹤庆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大儿子说的,玩几个女人算什么?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为了防止宝贝儿子踢到铁板,他还特意叮嘱过,离那些带刀的江湖莽夫远点。那些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疯子,犯不着跟他们置气。除了造反,其余的事他这把老骨头都能摆平。
但他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最疼爱的儿子还是折在了这群亡命徒手里。
“耀祖啊!!!”
徐鹤庆一声悲鸣,老泪纵横,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心尖尖上的肉被剜了,疼得他几乎窒息。
“我的儿啊——”
旁边的一名美妇人两眼一翻,瘫坐在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宰了他!给我把他剁成肉泥!”
那华贵中年男人面目狰狞,指着江宁歇斯底里地吼道。
一群家丁早就按捺不住,听到命令,抄起棍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铮——!
龙吟声起,寒光乍现。
江宁拔剑横档,“当”的一声架住迎面砸来的枣木棍,紧接着右腿如鞭子般抽出,直接将那家丁踹飞了出去。借着反震之力,手中长剑顺势向右横扫。
噗嗤!
侧面冲上来的家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面门便被剑锋划开,鲜血混合着红白的碎块喷洒而出,仰面倒地。
江宁眼神冷冽如刀,扫视全场,心中杀意沸腾。
大开杀戒的时刻,到了。
这一刻,庭院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看着几十号家丁围攻一人,竟然半天拿不下来,反而被杀得节节败退,华服中年男人气得暴跳如雷。
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少年是个练家子,还是个高手。
“不过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泥腿子,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敢来我徐府撒野,今天要是让你活着走出去,我徐家的脸面往哪搁!”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