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没过,连忙指路:“出了门往西走,一直走到头,有家姓李的老汉,他家正想把那头拉磨的驴出手呢,说是儿子病重,急等着用钱。”
江宁道了谢,转身便朝西边大步流星而去。
到了县城最西头,果然瞧见一户农家院里拴着头驴。
寻常的驴子大多干瘪矮小,可眼前这头却是个异类。
这畜生生得高大威猛,个头几乎快赶上成年人了,一身灰褐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看着就精神。
它正咧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大板牙,那双大眼睛骨碌碌乱转,透着股机灵劲儿。
好驴!
江宁心中暗赞,一眼便相中了。
“咚!咚!咚!”
他站在那原本只需轻轻一跃便能跨过的篱笆墙外,规规矩矩地敲响了柴扉。
没多时,屋内走出一个面容愁苦的中年汉子。
“找谁?”
汉子眼神警惕,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我想买你院里这头驴。”
江宁开门见山。
“啥?”
汉子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你咋知道我要卖驴?”
“成衣铺的老板娘指的路。”
听到熟人介绍,汉子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不少,连忙拉开院门。
“快请进,快请进。”
汉子一边引着江宁往里走,一边伸手摸向那头驴的脊背,语气中满是不舍。
“它叫毛豆,今年刚满一岁,别看个头大,性子温顺得很。”
“这畜生脚力好,耐力足,跑起来不比一般的劣马慢,而且特通人性。”
“若不是家里娃娃病得实在没法子了,我是真舍不得卖它。”
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那叫毛豆的驴子低下头,亲昵地在汉子掌心里蹭了蹭。
走近细看,江宁更是满意。
这驴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毛病。
“五两银子。”
江宁伸出一只手掌,语气平静。
这个时代的银钱兑换虽然有波动,但近期还算稳定,一两银子约莫能换一千文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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