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发的少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轻声呢喃了一句。
“你真的很像当年的我……”
那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江宁没听清,疑惑地抬起头。
岳不群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去吧,早点歇息,明天还得赶路。”
“弟子告退。”
江宁行礼退下。
岳不群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后堂,看着江宁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卧房,宁中则还没睡,见他回来急忙迎了上来。
“师兄,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岳不群摇了摇头,神色放松了不少。
“应该不是那帮人指使的,宁儿这孩子眼神干净,不像是在撒谎。”
宁中则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原来,岳不群早在看到“风清扬”那三个刻字的时候,疑心病就犯了。
那字迹劲力雄浑,显然是高手所留,而且刻痕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
岳不群第一反应就是:剑宗余孽又摸上山了!
他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个针对他的杀局,利用江宁把他引到山洞里干掉。
直到看见满墙的真剑法,这个念头才打消了一半。
毕竟剑宗那帮人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杀回来抢掌门之位了,哪还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
刚才在后堂的一番试探,彻底打消了他最后的顾虑。
“既然是天意,那就是咱们华山该兴!”
宁中则笑着给丈夫倒了杯茶。
“宁儿这孩子心细如发,是个可造之材,师兄以后可得多费心栽培。”
岳不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含笑。
这还用你说,只要他忠心耿耿,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
回到房间的江宁并没有马上睡觉。
他在桌前铺开纸张,细细地研墨。
虽然岳不群起了疑心,但好歹是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重头戏——寻找先天功。
江宁提笔,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开始默写白天在洞里看到的那些剑招和破解之法。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万一以后忘了,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沙沙的写字声一直在房间里响到后半夜。
直到墨迹干透,江宁才将厚厚的一叠纸折叠整齐,贴身收好,这才和衣而卧。
……
翌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