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前行。
还没等完全走出通道进入腹地,一阵狂放至极的大笑声就猛地钻进了众人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震得顶上的碎石簌簌直落。
“天佑我岳不群!天佑我华山派啊!”
“有了这些剑法,何愁我华山不兴?哈哈哈哈!!!”
众人转过拐角,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原本漆黑的山腹内,此刻插满了火把,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岳不群站在一面刻满人形图案的石壁前,双手高举向天,状若癫狂。
他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师父这是……怎么了?”
令狐冲有些发愣,小声嘀咕道。
“有了剑法是好事,可就算没有,咱们华山也是名门正派,师父咋说得好像咱们快完蛋了一样?”
江宁斜了他一眼,抿着嘴没接话。
这其中的压力和苦楚,令狐冲这个整天只知道喝酒的大师兄哪里会懂。
他一直活在岳不群编织的保护伞下,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自然觉得岁月静好。
江宁也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失态的岳不群。
那个永远温文尔雅、说话滴水不漏的君子剑,此刻就像个赌徒赢了全部身家一样,彻底撕下了伪装。
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憋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即便感应到妻女弟子进来了,岳不群也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在他看来,眼前这几个人就是他在世上最亲近的人。
一个是结发妻子,一个是掌上明珠,两个是寄予厚望的爱徒。
尤其是令狐冲,那是未来的女婿,半个儿子。
在家人面前,他不需要再戴着那副沉重的面具。
“咱们先别过去,让他高兴一会儿吧。”
宁中则拦住了正要上前的令狐冲和岳灵珊,眼神中满是复杂和心疼。
看着丈夫那近乎疯魔的背影,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年,师兄背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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