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嗬……嗬……”
令狐冲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他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脖子,指尖传来一阵湿热。
低头一看,手指上全是鲜红的血迹。
虽然只是破了一层皮,并没有伤及喉管,但那种死亡逼近的恐惧感依然让他后背发凉。
对面的江宁也没好到哪去。
他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痕,显得格外狰狞。左手两根手指更是鲜血淋漓,那是刚才强行夹住剑刃留下的伤口,血珠正一滴滴砸在黄土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小师弟……你没事吧?”
令狐冲顾不上自己的伤,赶紧看向江宁。
江宁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令狐冲的脖子上。
“我没事。大师兄,你的伤?”
令狐冲咧嘴一笑,虽然笑容有些苍白,但依旧透着股洒脱劲儿。
“害,这点小伤算个屁,皮都没破透。”
岳不群站在两人中间,脸色阴沉得可怕。
“简直是胡闹!不知轻重!”
他严厉地训斥道:“若我再晚出手半步,你们两个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一个残废!”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岳不群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这种时候收不住手,说明两人都拼尽了全力,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经验,比练一万遍套路都管用。
“大师兄!”
“小师弟!”
这时候,周围早就看傻了眼的弟子们终于回过神来,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刚才那场面太刺激了,看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这会儿才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大师兄!你流血了!”
岳灵珊第一个冲到令狐冲身边,看着他脖子上的血痕,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都要急哭了。
陆大有垫着脚尖拼命往里挤,脖子伸得老长。
无奈最好的位置早已被岳灵珊死死霸占,他根本挤不进去。
他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目光紧紧锁在令狐冲身上,眉宇间堆满了散不开的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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